庭院间静谧一瞬,只剩清风拂叶的轻响。
片刻后,慕容蓝茵眉眼温柔,轻笑出声,一语道破二人相处的常态:“红绡也就嘴上厉害,实则心里最是黏阿凌,平日里巴不得日日被阿凌陪着、宠着。”
“旁人说半句阿凌的不是,她都要着急辩解。”
“说到底,最享受被阿凌欺负的人,就是你自己。”
“嘿!你这个小浪蹄子还敢打趣我!”
涂山红绡瞬间抬眸,瞬间来了精神,叉着腰反驳回去,眉眼娇俏灵动,“你还好意思说我?整个缥缈圣地,谁不知道你日日黏着阿凌,寸步不肯离!你敢说你不享受?”
二女相互打趣斗嘴,热闹又鲜活,尽是多年老友的熟稔随性。
周离听得开怀,仰头爽朗大笑,眼底笑意温润浓郁:“果然是物以类聚,近墨者黑。”
“你们几个性子皆是同源,我家香宝、梦烟,平日里也最是黏我,片刻都舍不得分开。”
海问香闻言,眸光含水,浅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温柔娴静,羞而不恼。
苏梦烟更是脸颊微热,白了周离一眼,眼底盛满娇嗔,却无半分辩驳,默认了这份朝夕温存的亲昵。
喧闹嬉闹之间,樊天音适时开口,清冷温柔的嗓音压下满院嬉笑,分寸得当:“好了,别在院中打趣嬉闹了。”
“季凌与曦儿还在前堂等候许久,我们快快过去,莫要让贵客久等。”
众人闻言纷纷颔首,收敛嬉闹,整束衣衫,一行人并肩前行,循着回廊缓步走向王府前堂。
季凌正端坐席间,与南宫曦儿闲谈叙旧,身侧上官紫怡静立相伴,身姿窈窕美艳,气质温婉沉淀。
见周离一行人尽数到来,季凌立刻起身上前,身姿挺拔,礼数周全,对着周离深深拱手一礼,恭敬出声:“殿下。”
周离快步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季凌的肩头,眼底褪去方才的戏谑,只剩真诚温和的笑意,感慨道:“你小子,兜兜转转多年,历经风雨辗转,如今也终于要大婚圆满,修成正果了。”
季凌闻言,眉眼漾开温润笑意,重重点头,眼底满是期许与温柔:“托殿下洪福,七日之后,便是我与红绡、蓝茵的大婚之日。”
“届时还望殿下与众位夫人,移步缥缈圣地,莅临观礼,喝一杯我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