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大惊,连忙抬手将李秀宁揽得更紧,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秀宁,你……你竟还是……”
李秀宁脸颊通红,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带着几分羞赧与委屈:
“成亲当晚就逃了,哪有机会……。”
“这倒是让你占了便宜,杨浩陛下!”,李秀宁不禁嗔道。
“日后,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我的秀宁!”
杨浩心中又疼又爱,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委屈你了,我的秀宁。”
“往后,朕定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这天下,朕会护着你!”
这一夜,黄龙舰内一片静谧,唯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映着相拥而眠的两人。
李秀宁靠在杨浩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彻底消散!
良久,看着床单的那一抹鲜红,杨浩这个老司机帝心大起,帐内又掀起一阵迤逦......
转眼到了第六日午时,铜锅刚端上桌;
红油咕嘟冒泡,香气漫满船舱,舱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几分慌乱。
宇文晶掀帘而入,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前方有情况!
瓦岗军大批战船堵住了运河,两岸也布满了军兵,看样子是冲着咱们来的!”
杨浩神色一凛,当即起身走向甲板。
果见前方运河水面上,数十艘瓦岗战船列成阵势;
船帆上的“李”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两岸的隋柳堤上,人影攒动,兵刃寒光闪烁;
左岸是玄甲军列阵以待,右岸是突厥卫队手持弯刀戒备;
段志玄手持长枪立于玄甲军阵前,怒视着瓦岗军,浑身战意紧绷。
“传朕的话,幽冥军做好备战,不得轻举妄动!”
“先看看瓦岗军想做什么,先不要贸然动手。”
不多时,瓦岗军阵中驶出一艘小船,船上立着三人;
中间一员身披铠甲的大将,身材魁梧,正是瓦岗名将程咬金;
左侧紧随一人,玄甲束身,正是秦琼秦叔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