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句话,王骥、刘挺大吃一惊。

王骥更是说道:“大人,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卑职知道您跟沈千户有过节,可也不能因此中伤人家吧。”

刘挺也道:“大人,您要说沈千户跋扈居功自傲,那我们还认可,但这不臣之心,至少现在来看,沈千户还是十分忠于大汉朝廷的啊。”

谢怀锦苦笑:“确实,现在没有确切证据能证明沈川有不臣之心,

但他上任靖边卫所,却是连乡绅和当地官吏一起杀了一干二净,这就很难不让人怀疑其用心了,

虽然他呈递的证据,的确证明那些人也一样该死,但此事明明可以提交地方刑部来处置,何须如此残暴?

另外,抄没士绅和官吏的家产,至今却没有一文钱上缴至兵备部,

目前只知道二十三户抄没白银三万七千两,

但那些粮食、古玉、珠宝,还有房产铁器跟矿场林场呢?是一个字都没提及。

你们说,这是一名忠臣才有的行为?本官敢断言,若是再不及时加以制止,一旦等沈川得到更大的势力,

他定会起事成为我大汉最大的祸患!”

二人闻言,齐齐陷入了沉默。

虽然他们内心还是相信沈川不是那样的人,但谢怀锦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

沈川所做一切虽然合情合法,但却已经在底线边缘疯狂试探了,万一他要是真如谢怀锦所言……

二人不敢再想下去。

谢怀锦一直默默关注二人脸色,旋即说道:“二位,你们都是朝廷派遣到宣府的参将,对于沈川这种行径,你们难道想要坐视不理?”

王骥立马说道:“还请谢大人示下,我等该怎么做?”

谢怀锦缓缓起身:“本官身为保安州兵备,对于下属心怀不轨行径岂能坐视不理?

为了江山社稷,也为了宣府太平,本官打算请你们领本部骑兵部队,向靖边镇行军。”

“什么?!”

王骥和刘挺一听,惊的直接跳了起来。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卑职等不明白。”

“大人,调动兵马攻打靖边镇,此举定会招惹非议啊!”

见二人惊慌失措,明显不愿意服从自己指示,谢怀锦当即表示:“两位将军,本官奉劝你们好好想想,这些年养你们的钱粮都是谁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