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突然开口。

“咋了？”

李白眯着眼睛，头都没回，慵懒地应道。

“我快成神了。”

“啊？？？”

李白眼睛一瞪，猛地从摇椅上坐起。

他看着霜雪的脸，眼睛瞪得溜圆。

“你要成神了？！”

“是啊。”霜雪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眼中满是得意，“你也不看看，自从那些异神被羽帝当西瓜一样埋进了天道之中，咱们这个世界的灵气有多么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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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以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别说我了，还有济癫跟蛮岳两个人，他们早早就可以成神了，到现在还在憋着。”

“为啥？”李白疑惑地问道。

“为了等羽帝出关呀，他亲口册封的神灵，可以享受到更多的天地之力。”

霜雪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白，你这样下去会被时代淘汰的。”

“我的实力，也许终有一天会被淘汰。”

李白自信地笑了笑，语气淡然却笃定，“但我留下的诗词，永远无法被磨灭。”

有些东西，是时间也无法带走的。

譬如功成名就，譬如名垂千古。

李白所抵达的高度，早已不属于他自己。

哪怕死后一千年、两千年，甚至更久远的未来，依然会有人记得，曾经有一个轻狂如酒的剑客，在历史的洪流之中，落笔成诗，一字一句都刻进了文明的骨血里。

每个人的追求都不相同。

而李白的追求，从来不是实力。

他所向之处，是大江大河也无法丈量的东西，是文明的底蕴，是千百年后仍能被吟咏的句子，是一个民族骨子里的浪漫与倔强。

“诗仙”二字，比“剑圣”更令他着迷。

“好好好，你最洒脱，行了吧？”

霜雪翻了个白眼，在一旁的木椅上懒懒坐下，托着腮，望向那一尘不染的蔚蓝天空。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连近在咫尺的李白都听不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