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走的时候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小子,现在怎么搞得一身风霜,像个逃难的?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杰克这些年在外拼杀,伤痕累累,早已不复当年模样。
“司徒先生倒是风采依旧,今天怎么想到来这儿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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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出口,安娜立刻拽了他一把,低声提醒:“他和黄瞎子是一起来的,八成是来找麻烦的。
要不要通知老大?”
杰克瞧见安娜神色慌张,轻叹一声:“这事你先跟徐夕通个气,要是他那边压不住,再往上头汇报。
咱们别越级行事,容易惹人烦。
你现在太紧张了,脑子一乱,小事也能想成大事,安娜,你得稳住,别失了分寸。”
他是真怕她冲动出错——从前的安娜可不是这样,向来冷静机敏。
安娜听了这话,眼神微微闪动,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她转身走向司徒雷生,语气平稳了些:“司徒先生,麻烦您跟我上来一趟。”
她领着人上了二楼,停在黄瞎子包间的门口。
“请您稍等,我进去问一声。”
司徒雷生站在外头,脸色微变,抬手看了看表,动作虽轻,意思却明白。
安娜推门而入,只见屋里烟雾缭绕,几个女人正围着黄瞎子打趣说笑,那老头儿也正兴起,连她进来都没留意。
她刚走近,就被黄瞎子一把搂住。
“哎哟,小美人也来凑热闹?”
安娜眉头一皱,心知这家伙八成喝高了。
这副模样还谈什么正事?看来他压根就没打算见司徒雷生,纯粹是来寻欢作乐的。
但她还是低声提醒:“黄老,是我,安娜。”
黄瞎子眯眼一瞅,兴致顿时淡了几分,勉强松开手,“哦,是你啊,有啥事?”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安娜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外面有人找您,司徒先生来了。”
一听这名字,黄瞎子脸上立刻浮起一丝厌烦。
他摆摆手,似笑非笑地问:“你说,我该不该见?”
安娜顺手把一支雪茄递过去,语气温和:“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
您想见,谁也拦不住;不想见,谁也强求不来。
您的分量,没人敢不敬。”
她清楚得很,这老头吃软不吃硬,只能顺着话说。
果然,黄瞎子听完咧嘴一笑:“你这张嘴啊,真会说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