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已了,接下来,我与诸位好好喝几杯,算是为我践行,也为诸位庆功!” 武松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笑容,语气轻松了不少。

“大人请!筵席已在偏厅备好。” 陈默连忙起身,躬身引路。

武松当先迈步朝偏厅走去,众人紧随其后。

偏厅内,数十张桌子拼在一起,摆满了鸡鸭鱼肉、美酒佳肴。

众人轮番向武松敬酒,有的感谢他的知遇之恩,有的预祝他在东平府大展宏图,有的承诺会守好济州的根基。

武松心情大好,来者不拒,杯到酒干,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武松借着酒意,拍了拍秦明的肩膀:“秦都监,随我去趟茅厕。”

秦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跟上。

两人走到府衙后院的僻静处,远离了喧闹的酒席。

武松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看着远处的夜色,沉声问道:“秦明,你可知我为何单独留下你,让你掌控济州厢军?”

秦明仔细思索片刻,有些不确定地回道:“大人是想让我把济州厢军牢牢抓在手里,日后在关键时刻,助大人一臂之力?”

“你说对了一半。” 武松摇了摇头,语气愈发凝重,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风雨欲来啊!去年我朝与金国联手攻打辽国,本想收复燕京,可童贯那老匹夫率领数十万大军,却被辽军残部打得大败而归!

此事绝不是结束,金国乃虎狼之国,见我朝如此孱弱,岂有不趁火打劫之理?我敢断言,不出五年,金国必定会举兵南下,攻打我大宋!”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秦明,目光坚定:“我留你在济州,就是希望你整兵强训,枕戈待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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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州乃京东西路的东部门户,一旦战事爆发,这里将是抵御金兵的重要屏障。你要训练出一支能打仗、打胜仗的军队,为我大宋保留一丝元气!”

听到武松这番话,秦明心头巨震,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他从未想过,大人竟有如此远见,能看透数年后的局势。

他对武松本就盲目信任,此刻更是敬佩得五体投地,激动得声音发颤:“是,大人!末将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我就是豁出这条性命,也要把济州厢军训练成一支铁军,守护好济州!”

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点了点头。

两人解决完内急,回到偏厅,继续与众人推杯换盏。

众人都心知肚明,今日这顿酒既是饯行酒,也是嘱托酒,明日大人定有其他安排,因此都格外尽兴。

直到半夜,这场酒席才散场。

武松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踉跄,林冲与钱大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着他,朝着清宴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