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后,队伍终于抵达东平府治所 —— 须城。
东平府原知州张叔夜,早已带着几名属官等候在城门口。
他身着官袍,面容肃穆。远远望见武松的马队浩浩荡荡而来,甲胄鲜明,气势不凡,连忙低声嘱咐身后属官:“安抚使大人到了,都整理好仪容,不可失了礼数!”
待马队走近,武松翻身下马,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迎接的人群,心中微微一动 —— 眼前的属官寥寥无几,通判、兵马都监、司户参军这些府衙核心官员,竟无一人在场。
他不动声色,只是对着躬身下拜的众人抬手:“诸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张叔夜率人起身,躬身侍立在侧,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局促:“下官张叔夜,率东平府属官,拜见京东西路安抚使、驸马都尉大人!拜见福金公主殿下!”
赵福金从装饰华丽的马车中走出,身着素雅长裙,对着众人微微点头,仪态温婉。
“有劳张知州费心了。” 武松语气平和,半句未提官员缺席之事。
张叔夜松了口气,连忙引着众人往府邸方向走:“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下官已按朝廷旨意备好府邸,恳请大人随下官移步歇息!”
队伍沿须城大街前行,沿途百姓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这支庞大的队伍,低声议论着新上任的安抚使。
不多时,便抵达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匾,“武府” 二字苍劲有力。
“大人,此处便是为您备好的府邸。” 张叔夜躬身介绍,“原是东平府一位富绅的宅院,他已举家迁往开封。下官见原宅院规模稍小,便擅自做主征收了相邻三个院落,打通扩建为五进院落,足以安置众人。”
武松抬眼望去,朱门高墙,石狮镇宅,院内格局规整,确实颇为气派,便点头道:“张知州考虑周全,费心了。”
“大人,下官今日便不随您入府了。” 张叔夜又道,“州衙已备下接风宴,待大人安顿好家眷,稍作歇息后再移步赴宴。明日一早,下官在州衙与大人交接政务,交接完毕,便启程前往新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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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便按张知州所言。” 武松应道。
目送张叔夜带着几名属官离去,武松才携着赵福金、潘金莲等人走进府内。
院内早已打扫干净,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按照吩咐,战狼大队在城外扎营,百名禁军留府护卫。
赵福金熟稔地安排住处,主院、厢房、偏院各司其职,很快便安置妥当。
傍晚时分,武松换了常服,带着钱大、赵能前往州衙赴宴。
州衙偏厅内,只有张叔夜和三四名属官等候,白日缺席的通判、兵马都监、推官等人,依旧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