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武大郎与孙阿妹自厨房走出,武大郎手中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糕点,笑道:“二郎归来便好!我与阿妹知晓你今日辛劳,特意入厨操持,晚膳已近备好,皆是你平素喜爱的菜式。”
孙阿妹亦含笑附和:“是啊,叔叔。你先稍作歇息,片刻后便可开饭了。”
武松望着兄长与嫂娘忙碌的身影,暖意盈怀。自抵东平府,阖家团聚,便是他心中最珍视的安稳时光。
不多时,晚膳已然备好。一张圆桌摆满了佳肴,有鱼有肉,亦有清爽素菜,皆是家常滋味,却饱含着浓浓的亲情。
众人围坐一堂,武大郎为武松斟上美酒,孙阿妹则频频为几女夹菜,满室温馨和睦。
众人正吃得尽兴,赵福金忽蹙眉捂嘴,起身快步走向一旁的痰盂,俯身干呕起来。
“福金!”武松忙放下酒杯,快步上前,轻拍她的脊背,紧张的问道:“怎生了?莫非是吃坏了腹中食物?”
其余人亦纷纷放下碗筷,围上前来。潘金莲递过一杯温水,关切问道:“福金妹妹,你无碍吧?可是染了风寒?近日天凉,需多加留意才是。”
赵福金干呕数声,接过温水漱了口,脸色略显苍白,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为何,忽觉恶心,胸闷不已。应是无碍,许是方才进食过急所致。”
孙阿妹上前,细细打量赵福金的神色,又问道:“福金妹子,除了呕吐、胸闷,尚有其他不适么?诸如浑身乏力、嗜酸嗜辣之类?此等症状何时起的?”
赵福金思忖片刻,道:“倒不觉乏力,亦无特别嗜好物事,只是方才突生恶心之感,此前皆安好。”
孙阿妹沉吟片刻,转头对武松正色道:“叔叔,此事不可轻忽。福金妹子的症状颇为蹊跷,不如请一位大夫前来瞧瞧,方能安心。”
赵福金忙摆手道:“不必不必,真的无碍,许是一时不适,歇息片刻便好,无需这般兴师动众请大夫。”
“那可不成!”潘金莲当即说道,“身体为重,万一真有不妥,耽搁了可就糟了。还是请大夫瞧瞧,我等方能安心。”
李师师与苏小小亦纷纷附和:“是啊,福金姐姐,请大夫瞧瞧吧,不过片刻功夫,确诊无碍,我等方能安心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