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每年向蔡京、高俅行贿数万两黄金,换取官职晋升、包庇贪腐,这些账册书信,皆是铁证!”
“一派胡言!”王子献脸色微变,却依旧嘴硬,“那些都是伪造的!武松,你休要血口喷人!李彦大人、蔡相爷、高太尉都知晓我的清白,他们绝不会坐视你这般构陷忠良!待他们知晓此事,定要将你满门抄斩!”
他越说越嚣张,仿佛自己才是公堂之上的主宰:“我是和你平级分权的转运使,你最终还不是要将我押往东京受审?到了东京,便是你的死期!”
武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转头对衙役吩咐,“取王忠的供词来!”
衙役立刻将管家王忠的供词呈了上来。武松拿起供词,高高举起,沉声道:
“你看清楚,这是你府中管家王忠的供词,他已将你勾结李彦括田、贪腐行贿、草菅人命的所有罪状,一一招供,桩桩件件,皆有细节佐证,你还想狡辩?”
王子献顿时如遭雷击,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待他不薄,他竟敢背叛我!”
“背叛你?”
武松嗤笑,“他不过是认清了形势,保住自己的性命罢了,更何况,不止王忠,吕伾也已全部交代。他供出了你二人如何勾结分赃,如何打压异己,如何欺压百姓。你招与不招,对本官而言,并无区别。”
王子献浑身一颤,脸上的嚣张终于褪去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吕伾是他最核心的同党,连吕伾都招了,他的罪状已然铁板钉钉。
可他仍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梗着脖子道:
“即便……即便这些都是真的,那又如何?我乃朝廷命官,你武松难道还真敢杀我不成?你若杀了我,便是与朝廷为敌,便是造反!”
武松没有回答他的挑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道:“本官再问你最后一遍,括田害民、贪腐行贿、勾结奸佞,这桩桩件件,你认还是不认?”
王子献望着武松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中莫名发寒。
他知道自己再狡辩也无用,索性破罐子破摔,咬牙道:“是又如何?这些事,皆是我做的!可你敢杀我吗?你不敢!”
“很好。”武松点了点头,对严尚松说道:“记录在案,让他签字画押。”
严尚松写好供词上前,将供词与笔墨递到王子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