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听得祝彪瞬间红了眼眶,双手微微颤抖,原本绝望的眼神里陡然迸发出光亮。

他死死攥着拳头,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滚落,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 在李应、扈太公相继拒援,内堡将破的绝境里,武松这番话,无疑是把他从深渊里拉了回来,也不知道父兄如何了!

武松将他这副感动涕零的模样尽收眼底,心里却暗自冷笑,默念道:“对不住了祝公子,锦上添花你祝家不屑,如今也只能劳烦我来雪中送炭。

半残的祝家庄,才最是听话,也最能为我所用。怪就怪你们祝家当初眼高于顶,我亲自登门求盟共拒梁山,你们却视而不见。打吧,就让宋江替我磨掉你们的锐气,等你们打得精疲力竭,正好由我来收拾残局,掌控这独龙冈的要害!”

祝彪缓过神来,连连拱手,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多谢武通判!多谢武通判!祝家庄上下,永世感念您的再造之恩!”

武松轻轻摆了摆手,不再多言,转身沉喝一声:“张都监!”

“下官在!” 张彪猛地站起身,心里咯噔一下 —— 他早知道武松不好招惹,如今见他动了真格,更是硬着头皮应话,手心都沁出了冷汗,暗自盘算:两千厢军对阵梁山两千精锐,还要救被围的祝家庄,这仗怕是凶多吉少,可武松军令如山,谁敢违抗?

“烦请你即刻点齐两千厢军,全员披甲带刃,在校场集结待命!” 武松语速极快,目光锐利如刀,半点不容拖沓,“告诉弟兄们,此番出征,只为驱贼保家,有功者必有重赏!”

“下官遵命!” 张彪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耽搁,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往校场赶去,脚步都比平日里急了几分。

“赵能,你即刻着我手令,传令西门将军、杨志参军着他二人带领禁军和战狼大队随即出发,与我汇合!”武松又在赵能耳语了几句。赵能领命后也急匆匆的走了!

待到张彪赵能二人先后离去,议事厅内只剩武松、祝彪与范维三人。武松转向范维,微微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客气:“范大人,此番军情紧急,下官先行调兵遣将,倒是越俎代庖了,还望大人见谅。”

范维连忙摆手,脸上挤出尴尬又讨好的笑容:“不碍事,不碍事!武通判心系济州安危,行事果决,本官佩服还来不及!通判的指令,便是本官的指令,无需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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