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向后转身道:“浩然兄此言差矣,夜玄兄已经说出他对法的见解。”
李浩然惊奇地问他:“哦!是吗?我怎么没听出来。”
宗凯笑了笑道:“夜玄兄弟刚才不是说了吗!知法、犯法、守法。”
这个宗凯也不简单,能理解我的话。
在我看来,法律只不过是一纸条文约束,凌驾于道德之上。
李浩然催促道:“别法啊法的,快到我们了,夜玄你往前走,进厨房了。”
排在我前面就四个人了,饭菜还有一大半。
我对身后三人指导道:“碗筷在这个架子上自取,爱吃哪个盆里的菜随便打,尽量少打多吃,可以重复来食堂打菜添饭,我这食堂还有一条规矩就是不要浪费粮食。”
我示范给三人看,怎么取碗打饭,非常简单的事情。
先在碗筷架子上取一个木头托盘,然后取一双筷子、一个汤匙,再放上两个碗,先打菜、再打饭,最后打汤。
三人都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用餐方式,脸上表情和李浩然在研究院第一次这样用餐一样既感到稀奇又觉得有趣。
徐飞打完汤后突然停下不走了,江宇打完也转身抬头停下了。
宗凯在后面催促道:“前面两位,你们怎么不走了?”
徐飞道:“宗凯你看墙上。”
宗凯先看到墙上的灶王爷,然后看到旁边的诗念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李浩然打完汤转身得意道:“这首《悯农》不错吧!我的那位兄弟写的,你们千万不要浪费这里的饭菜,否则被他罚洗碗,我也求不了情。”
工人们总会空一桌出来留给我和李浩然还有李忠李信,这次我让李忠李信提前去吃,没有等我和李浩然。
一张方桌至少可以坐下八个人,挤一挤能再坐下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