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深思熟虑,还是决定学盾,毕竟矛,现在是热武器时代,有枪,退一万步说,以后再学也不晚。
上杉鹤见便跟赵瑾年讲,这个空手接白刃,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需要下功夫,只要肯付出汗水与努力,是个人都能学会,总结就是一句话:先搓米后搓沙然后再搓玻璃渣。
她说,别看她的手光滑细腻,那是因为褪了皮,在没练成之前,是厚厚的老茧。
“就这么简单?没别的诀窍?”赵瑾年有点怀疑。
上杉鹤见轻笑,“这可一点都不简单,好了,今天搓米吧。”
她带赵瑾年来到一个铁盆面前,里面放着都是晶莹剔透的大米。
说白了,就是把双手不断插进米缸里。
赵瑾年还以为有什么传说中的内功秘籍呢,没想到就这?他意兴阑珊,按照上杉鹤见的要求去做。
但是,半小时后,他发现不简单了。
因为很疼。
手已经磨破皮了,开始出血。
又过了半小时,赵瑾年后牙槽都咬紧了,米缸的米都变成红色了,他嘴唇也开始发白了。
现在每搓一下,手就是钻心的疼痛,就好像架在火上烤一样。
“以后还要搓沙,搓玻璃渣?”赵瑾年咬紧牙关,他很难想象搓玻璃渣得多疼。
“是啊,现在还觉得轻松吗?”上杉鹤见打趣。
赵瑾年艰难的摇摇头。
上杉鹤见满意的看着已经成了血色的大米:“嗯好了火候差不多了,停下吧。”
赵瑾年哆哆嗦嗦的把手拿出来,他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了。
上杉鹤见扭着屁股去拿了酒精和一管药膏,让赵瑾年坐下,她则耐心的拿出棉签给赵瑾年的手掌消毒,然后均匀的抹上药膏,再缠上绷带,赵瑾年看着她耐心给自己上药的样子,心头一暖,小声道:“鹤见?”
“干嘛?”
“呃,你好温柔。”赵瑾年干笑。
“咯咯咯”她笑得花枝乱颤,摆摆手,“好了,回去吧,明天记得抽空来。”
赵瑾年本来想死皮赖脸留在这里过夜,但是手疼的受不了,遂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出了马术俱乐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天很黑,郑叔早已等候多时了。
赵瑾年坐上他的车,一路风驰电掣回了绿谷。
奇怪的是,回到家后,也许敷上的上杉鹤见的那管药膏的药效发作了,赵瑾年发现手也不疼了,那钻心的火辣感也消失了,变得有些冰凉凉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