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因为他的心性差呗,品德也不好。要是人人都像应渊帝君这样的话,这天下早就大同了。”
应渊:“你在天界待的时间不长,怎么也学会那些人说话的口吻了?”
唐周骄傲的仰起头:“他们怎么能和我比呢?他们那时说好话恭维你,我这可是发自内心的感想!”
应渊好笑的点点头:“嗯,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不能和你比,唐周是个真诚热烈的人。”
唐周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侧过头去看着两个还有些迷茫的人:“需要叫醒他们吗?他俩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好像心情颇为复杂的样子。”
应渊:“柳淮扬数百年的期盼,如今终于有了希望。一时间情绪难以控制,也是能够理解的。余墨嘛,应该是看到好朋友终于得偿所愿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了吧。”
唐周:“可是,余墨的心愿,一时半会儿的,可能没有办法达成了。毕竟,现在我们所处的时间,他的心上人还没有化形成功呢。”
应渊:“等他们清醒过来以后,咱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程。柳淮扬肯定要带着紫炁一起走的,就看他是不是愿意与我们同行了。”
柳淮扬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就不与你们同行了,我需要和紫炁培养感情。这次的事情,我会终生感念。从此以后,只要是应渊帝君相招,我一定在所不辞!”
应渊:“你言重了,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我可以保证,让她的记忆永远不会恢复。并且,不会伤到她的根基。所以,你不必担心以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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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淮扬拱手:“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应渊帝君的本事,只是如今有些忐忑罢了。”
唐周:“我知道,就像是近乡情怯那样吗?”
柳淮扬点点头:“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意思吧。总之,就是觉得很复杂。”
余墨的声音还有些哑:“既怕是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场。又怕抓不住这样的机会,遗憾终身。”
柳淮扬:“是呀!就是这样。花非花,雾非雾……眼前人明明是心上人,却又怕她越走越远。”
唐周挠头:“你们两个人,要不要反差这么大呀?这个时候这么文绉绉的,还这么有禅意,我都有点儿不适应了。”
余墨:“算了,跟你这种没经验的人说这些事情做什么?说什么你都听不懂!”
唐周很是不服气:“胡说,那明明就是怪你们说不明白,凭什么说我听不懂啊?”
柳淮扬:“那我问你,这世间到底情为何物呢?”
唐周一脸的得意:“哼,这么简单的问题,书上不是都说了嘛!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所以说,这世间真正的感情呀,那就是无论生死,都想和他在一起。”
柳淮扬:“那我再问你,两个人明明非常相爱,却为什么要分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