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是我们的,你又何必特特去‘抢’?”

“倒也是……江玉燕,你脑筋转得真快。

不如这般,待我取下宋国,你去替我打理如何?”

“我不去。

累人。

下半生只想好好带着孩子,清静度日。”

言语间已至房门前。

江玉燕轻轻推开门。

赢宴跨入屋内,只见床榻上幼儿睡得正酣,身子骨瞧着结实康健。

他心中顿时涌起欢欣,满面皆是笑意。

江玉燕倚在门边墙侧,轻声嗔道:

“只顾着笑。

到如今连个名字都未起,哪有你这般做爹的?”

“方才忙定嘛。

容我想想……便叫‘云凡’罢。”

“云凡?”

江玉燕眉梢微微一动。

“看得出,你盼着这孩子日后能安稳些,寻常些。”

“那是自然。

我这辈子四处征战,总不愿他再走我的路。

若能平安喜乐地过一生,便是最好。”

“也罢,随你。

终究是你的骨肉,名字自然由你定夺。”

江玉燕将双臂轻轻交叠在身前。

“既然他睡得正沉,我们不如先出去吧。”

她话音未落,手刚触到门扉,赢宴却已一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做什么?你——”

未容她说完,赢宴已将她稳稳托起。

他停下动作,双手扶住她的肩头,眼眶微微泛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目光灼灼地锁住她,他低声道:

“这一天,我已等了太久,玉燕。”

小主,

“你……不是早已得手过一回么?”

“正因那一回,才教我念念不忘至今。

我从未忘记过。

你身子近来可大好了?”

江玉燕侧过脸去。

片刻,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已无碍了。”

向来锋锐的她,此刻声如蚊蚋。

赢宴闻言,再难自抑。

他猛地将她拥紧,低头吻住她的唇。

里间的床榻被幼子云凡占着,他便将她带到门后。

衣衫一件件滑落在地,未过多久,江玉燕便彻底失了心神。

仿佛积年的委屈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她伏在他耳边,气息不稳地呢喃:

“你心里……真有我么?”

“自然。

珍之重之。”

“那……真儿呢?”

“真儿亦是我所爱。”

“那你答应我,待此间事了,便即刻入宫去看真儿。”

“好。

玉燕,抱紧我。”

“你这人……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

赢宴推门而出,神清气爽地舒展了一下筋骨。

屋内,江玉燕仍慢慢整理着衣裙,颊边绯色未褪,犹自沉浸在方才的云雨余韵里。

她倚在窗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底漫开一片温软的甜。

……

府中正是热闹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