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都未必买得到,得有关系有渠道有排位。”
“这小子戴着那块表出来吃午饭,你说他什么来头?
圆脸男人把视线收了回来,再也不敢往那边多看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当我没问。
另一桌那个银灰色头发的外国男人也在看。
他虽然坐得远了些,但视力极好,而且他做奢侈品进出口贸易做了二十多年,对腕表的辨识力比老赵只高不低。
在陈旭抬手整理袖口的那一瞬间,他已经认出了那块表壳侧面的刻印和表冠的造型。
这个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五六岁,但举手投足间那种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的从容,恰恰是真正有钱到一定层次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此刻,心里那点要不要去搭个讪,问问他旁边的女士需不需要一杯酒的念头彻底熄了火。
另一桌的三个年轻女人没有听到表价那些窃窃私语。
她们只是单纯地看到了秦书瑶低头吻陈旭手背的那个画面。
穿藕粉色短裙的女孩忍不住用手机在桌下拍了张照。
角度不太好,只拍到了侧影和窗外江景的轮廓,但男人的肩线和女人俯身的弧度在午后的光线里构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构图。
不多久,菜开始陆续上桌了。
一位穿着白色厨师服、胸前别着铭牌的银发先生亲自推着餐车过来,车上摆着第一波冷盘和热汤。
服务生跟在后面,将桌面重新布置了一番。
第一道花雕醉虾用一只浅口的白瓷盘盛着。
虾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橘红色,浸润在琥珀色的花雕酒汁里,表面浮着几片薄荷叶和细碎的花瓣。
陈旭先夹了一只放进秦书瑶的碟子里:尝尝,花雕的香味渗进去了,但不会太冲。
秦书瑶用筷子夹起那只虾。
虾壳已经被酒汁浸得微凉。
她轻轻一咬,壳和肉就分离开了。
虾肉紧实弹牙,花雕酒的醇厚香味裹着虾本身的甜鲜在舌尖化开,后味带着一丝冰糖的回甘。
嚼了两下,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这个好好吃!酒味不重,但香味很足。
接着上的是山楂鹅肝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