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苑中央,是一座干涸的演武场。睿王背对着他们,站在演武场中央,缓缓摘下了头上的亲王冠,露出一头散乱的白发。
“你们终究还是追来了。”他转过身,脸上再无一丝王侯的雍容,只剩下狰狞与疯狂,“林匀,你和你爹娘一样,都是我通往权位的垫脚石!”
“真正的垫脚石,是你自己。”林匀缓缓抽出松风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清辉,“为了权力,你勾结黑莲堂,毒害忠良,甚至不惜用整个京城陪葬!”
“陪葬?”睿王狂笑起来,“等我除掉了皇兄,坐上龙椅,这天下,都将姓赵!”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一掌拍出。掌风阴冷,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竟是修炼到了小成的“玄阴掌”!
林匀早有防备,松风剑一抖,划出一道圆弧,正是“松风守心式”。掌风撞在剑身上,竟如泥牛入海,被尽数卸开。
“哦?”睿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竟然能挡住我的玄阴掌?看来静玄那老秃驴,没少教你东西。”
“不止是他。”林匀沉声道,“还有我父母的教诲。”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睿王的玄阴掌阴柔诡异,掌力中夹杂着毒砂,触之即发。而林匀的松风剑法大开大合,刚柔并济,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将毒掌之力引偏。
三十招过后,睿王已落入下风。他引以为傲的玄阴掌,在林匀精妙的剑法面前,竟占不到丝毫便宜。
“不可能!”睿王心浮气躁,掌法渐乱,“我已入玄阴三重,你不过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
“因为你的心,早已被权力和仇恨腐蚀,再无半分武者的澄澈。”林匀抓住他一个破绽,松风剑如灵蛇出洞,点中了他的“气门穴”。
睿王闷哼一声,后退三步,一口鲜血喷出。玄阴掌的根基在于一口“阴寒真气”,此刻经脉被剑气震荡,真气逆行,已受了严重内伤。
“你……你杀了我!”睿王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杀了你爹娘,杀了镇北王,杀了那么多人……你要给我陪葬!”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药瓶,毫不犹豫地塞入口中。
“不好!他在服毒!”苏晚晴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