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夜枭啼鸣。静玄突然剧烈咳嗽,手按在胸口:“去吧……寒锋武馆还有孩子在等你。”
青阳镇的雪下得更大了。
林匀回到寒锋武馆时,朱漆大门已被劈成两半。他提剑冲进去,只见庭院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黑衣人,每人腰间都挂着黑莲堂的铜铃。正厅方向传来金铁交鸣声,他提剑掠过去——
“林大哥!”
苏晚晴倒在血泊里,镇北剑插在脚边,左肩插着支带毒的弩箭。她脸色惨白,却还攥着半块染血的令旗:“他们……要抢虎符……”
“苏姑娘!”周清欢的玉笛声从偏厅传来,她正与个使判官笔的杀手缠斗,“林匀,带孩子从后门走!这些是漠北死士!”
林匀抱起苏晚晴往后门跑,身后传来孩子的哭喊。他回头,看见七八个黑衣人举着刀扑向武馆里的学童——那是他三年前收的孤儿,最大的不过十二岁。
“住手!”
林匀暴喝一声,松风剑出鞘。他本想制住为首的杀手,却因苏晚晴的伤、孩子们的哭喊,心绪乱了章法。剑招变了形,不再是静玄教的“大巧若拙”,反而带着股狠厉——一剑刺穿杀手胸口时,剑锋偏了半寸,划破了旁边孩童的衣袖。
“林师傅!”孩童吓得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