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拔出银簪,挑断小校的绳子:“说,楚怀安抓百姓做什么?”
小校吓得发抖:“统、统领说……说黑莲堂把虎符藏在苏州,要我们找……可我们找了半个月,只抓了些无辜的人……”他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这是统领和人的密信……”
林匀展开信,字迹歪歪扭扭:“虎符若得,杀林匀,嫁祸黑莲……”落款是个六瓣梅花——黑莲堂的标记!
“好个楚怀安。”林匀把信塞进怀里,松风剑在腰间发出清鸣,“他是要借我的手除掉黑莲余党,再夺虎符谋反!”
苏晚晴的手攥住他的手腕:“那我们怎么办?直接去少林寺找方证大师?”
“不。”林匀望着远处的寒山寺,“先找周清欢。她是峨眉掌门,能召集各派。”
峨眉金顶的雪还没化。
周清欢站在舍身崖边,玉笛吹得寒风凛冽。看见林匀,她把笛子往腰间一挂,劈头就问:“你手里的证据,能坐实楚怀安的谋反?”
林匀掏出信和令牌:“还有丐帮收集的百姓证词——楚怀安的人杀了三个卖菜的,说是‘黑莲堂探子’。”
周清欢的脸沉下来:“当年我师父就说,楚怀安是禁军里的‘黑种子’。他父亲是前朝降将,他手里握着重兵,早想篡位。”她转身看向山下,“明天我在金顶召开武林大会,你把证据拿出来——要让天下人知道,朝堂的毒瘤,我们江湖人也能剜掉!”
武林大会那天,金顶的雪被太阳晒化了,青石板上满是武林人士的鞋印。
林匀站在高台上,松风剑斜插在身边。他展开虎符,声音传遍整个山巅:“二十年前,镇北王用这虎符调兵抗匈;二十年后,楚怀安想用它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