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守心堂正厅。
阿潮将“守心信笔”置于案上,厅内烛火通明。墨鸦展开“战后部署图”:“其一,守心堂分号扩建——南疆总堂(苍梧山)由小石头总管,西陲分号(昆仑墟)设‘驱邪医馆’,教牧民识毒防毒;其二,天枢堂增派‘西域密探’十二人,潜伏于‘碎叶城’‘龟兹国’,监视魔教余孽动向;其三,漠北铁骑营休整三月,补充兵甲,沙将军可回乡探亲。”
沙鹰王拍腿:“探亲好!俺婆娘还等着俺回去杀羊呢!”林默补充:“行书剑队需总结‘破冰阵’‘斩教主’经验,编成《行书剑谱》,供各分号弟子习练。”小石头捧出“南疆医案”:“南疆降民已学会认‘七叶莲’‘蛇舌草’,西陲分号可效仿,教牧民用草药治风寒、外伤——周前辈的‘医武结合’,俺算是摸到门槛了。”
阿潮点头,守心信笔在“西域密探”四字上圈点:“魔教虽衰,余孽未绝。据密探报,血手佛母旧部‘鬼面叟’逃往‘东海蓬莱岛’,勾结‘海寇’,欲劫掠沿海商船——此为新的隐患。”厅内气氛一肃,墨鸦立刻道:“天枢堂已派‘海燕子’(水性极佳的密探)前往蓬莱岛侦查,三日内必有回报。”
四、未时悟·行书剑道见真意
未时,守心堂后院演武场。
林默(行书剑侯)独自练剑,剑穗上的草药香随风飘散。他不再刻意模仿“永字八法”,而是随心而动——剑走“横”如千里阵云舒展,剑走“竖”如万岁枯藤坚韧,剑走“撇捺”如飞鸟掠波灵动。“周大哥曾说,‘剑道在心,不在形’。”他收剑入鞘,望着剑身“守心”二字,“如今才算明白,‘心正’不是刻在剑上的字,而是握剑时的念头——护民,破邪,不为私欲。”
墨鸦(天枢掌令使)走来,递上一卷密信:“‘海燕子’回报,蓬莱岛确有海寇活动,头目‘翻江龙’与鬼面叟密会,欲在‘海月湾’劫持盐商船队。”林默接过密信,指尖划过“海月湾”三字:“行书剑队可走水路,以‘轻舟剑法’破海寇水阵;沙将军的漠北铁骑营可沿海岸线策应,断其陆路退路。”
小石头(守心堂总堂主)也来到演武场,手中拿着新制的“护心符”:“此符以‘金丝菊’汁液浸泡,比之前的更耐潮,适合沿海分号用。”他望向林默的剑:“林大哥的剑道,越来越像周前辈说的‘自然剑’了——心正,则剑正,万物皆可御。”
五、申时别·各司其职赴新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