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火蝶沉默一瞬，幽幽道，“我说的水火相生，并非戏言。”

“当年云苒告诉我，若是雨蝶能存活下来，那么我就可以前来寻找，当涂山渺渺说涂山有雨蝶我大概便猜到了。”

“雨蝶朝生夕死，涂山怎么可能有，如果真的有，那么只能说明你打破了宿命。”

雨生蝶盯着火蝶落脚的地方，水花和火焰融为一体，变成了新生的颜色。

她想了想答非所问，“对于方寸，怎么看？”

“不如云苒。”

雨生蝶挑眉，“那云泊呢？”

火蝶收拢翅膀，想了好一会才答道，“此人心思太重，方寸亦是如此，不好做比较。”

“祁献天呢？”

“那是什么鬼东西？”

雨生蝶：“……”

想了想，她指着桃花林外淡淡道，“如今的涂山，和蛮荒很像，但没有先知。”

“涂山需要先知么？”火蝶反问。

雨生蝶沉默。

这就是问题所在，需不需要她不知道，甚至涂山笙笙也说不清楚，但寄居在涂山的妖族种类繁多。

他们应该是不需要的，蛮荒虽是妖族起源之地，但已久经岁月，很多人已经忘了蛮荒。

所以，方寸的身份很尴尬。

对于涂山笙笙的选择，她不理解，但支持。

毕竟在她刚打破宿命的那段时间，陪着她的只有江无忧和涂山笙笙。

……

方寸和涂山渺渺离开桃花林没走多远，迎面便撞上了涂山笙笙，这让方寸猝不及防。

如果说面对雨生蝶是对前辈的敬畏，那么面对涂山笙笙，就有些拘谨了。

“哎呀，亲爱的母上大人，你怎么来了！”

涂山渺渺先是蹭了蹭，后准备介绍方寸时，涂山笙笙突然摸摸她的脑袋笑道，“你先去书院，我和他聊聊……”

“母上大人！”涂山渺渺继续蹭。

“我还能吃了他？”

“……”

“行吧行吧……”涂山渺渺撇嘴又看向方寸，“我在书院等你。”

方寸点点头。

等涂山渺渺离开后，方寸这才看向涂山笙笙拱手道，“见过前辈。”

“不必客气，我想问问你演技好吗？”

“……”

又是这个奇怪的问题。

方寸想了好久才答道，“有事不妨直说。”

“有鱼饵正在向涂山赶来，而钓鱼的人在涂山，你们回来的时机不是很好，但来都来了，就演一场吧。”

涂山笙笙果然直说，听的方寸一愣一愣的。

“敢问这个钓鱼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