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深秋,寒意已浸透梁国东都汴州的宫墙。
皇宫大殿内,气氛肃穆。
朱友贞身着龙袍,高坐在殿上的皇位中,目光沉沉地扫过阶下肃立的文武百官。
而玄冥教的钟小葵,则一身劲装,以贴身侍卫的身份,沉默地站在丹陛之下,眼神警惕地留意着殿内动静。
朱友贞开口,声音透过龙椅传遍大殿:“诸位爱卿,眼下秋收已过,各州府的秋粮征收,进展得如何了?”
话音刚落,新任户部尚书便快步从百官队列中走出,躬身拱手回道:“启禀陛下,今年各州府秋粮已全部征收完毕,核算下来,总计入库五百六十八万石。”
要知道,在古代中国,秋粮本就是全年粮食的重中之重。
夏粮多为辅助,秋粮产量通常能占到全年总产量的七成到八成,这五百多万石粮食,无疑是梁国接下来行事的底气。
听到五百万石的数字,朱友贞猛地一拍龙椅扶手,脸上的沉郁一扫而空,语气里满是喜色:“很好!有了这笔粮草,大事可成!王彦章何在?”
话音未落,一员身材魁梧的大将便从武将队列中走出,一身玄铁铠甲在殿内烛火下泛着冷光,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王彦章,参见陛下!”
朱友贞向前倾身,龙袍下摆扫过御座扶手,语气斩钉截铁:“朕封你为征西大将军,即刻点兵十万,兵发洛阳,务必将这座故都夺回!”
这“十万大军”听着气势十足,实则水分不小。
真正能披甲上阵的精锐战兵不过五六万,剩下的都是临时征召的民夫、随军的工匠,以及负责押运粮草的辅兵,凑数罢了。
听到要即刻动兵,几名文臣脸色骤变,连忙从队列中走出。
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劝阻:“陛下不可!如今您刚稳定朝局,根基未稳,此时贸然兴兵,恐生变数啊!”
朱友贞脸色一沉,眼中厉色尽显,猛地一拍龙椅:“此事朕已决意,休要多言!谁敢再废话,扰乱军心,立斩不赦!”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王彦章不再犹豫,双手抱拳,沉声应道:“臣,遵旨!定当拿下洛阳,不负陛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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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洛阳城的四海酒楼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