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妄死咬着唇,试图压抑心脏疼痛咬破了唇角,血腥味在整个口腔弥漫,腥得让他想吐。
伶舟弥扶住他的胳膊,拉起身,朝司霆牵笑,“这孩子,越长大身体越不好。”
“看情况,我们得先失陪一下了,老爷子,莫怪啊。”
司霆巴不得伶舟弥赶紧走,给他一个清净的空间对眼前这翅膀硬了的晚辈进行清算。
“这可不得了,你赶紧去吧,伶舟。”
“还是景妄的身体更要紧。”
他轻叹,“他毕竟是你唯一的寄托了。”
话落,两人又客套地寒暄了两句,伶舟弥便带着景妄先暂时离场了。
白桃急得要命,心都跟着那对父子跑出去一般,但又没办法跟过去。
一时间,包间内仅剩下他们三人,窗外的人工造景,流水浸润着假山,声响哗哗。
司霆的脸也在一瞬间垮了下来,脸上松弛的皮肉使那眼窝更加深邃了,投下浑黑的影子,仅剩那下撇的唇角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手腕被身侧的男人轻捏住,掌腹抚过她的小臂,直至手腕处。
“冷?”
白桃懵懵地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先点了下脑袋,“嗯,有点。”
“这套晚礼服其实有一件披肩,忘给你了,在车上。”
他脑袋埋得更深了些,耳语,“我带你去拿?”
司霆猛地用手中的拐杖锤了下地,青筋如枯瘦的虬结,攀着手背。
司寒肃回眸,“看来,祖父好像有事要和我说。”
“自己去拿,小乖?”
白桃咽了咽,有些犹豫,“那我…一个人去了?”
虽然,她原本的目的就是要去找景妄,找到机会。
可现在这个情况,把司寒肃一个人丢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然而下一秒,那握着她的那只手又上了几分力,墨眸透过镜片,带着催促。
司寒肃之前在车上对她说的那句话,也跟着这道视线,一块在耳畔响起。
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不然只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要专注在她原本的目的上。
白桃这才起身,“好,我一会儿回来。”
她微微颔首,提着裙子,“那你们慢聊,我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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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染在周身的桃子清甜味,伴随着一声小心的关门声,便撤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