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感谢森当初拆穿了我呢。’
她一本正经,‘不然,我得憋死,都没人陪我发泄一下。’
‘说实话,我在你这儿,最放松了。’
她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一句,‘免责声明啊,这不是好话。’
‘是真话。’
左森野灰瞳缩紧了下,唇瓣微张。
白桃身上的毛被浸湿后,湿哒哒的有些冷,让她忍不住缩近了身子,没想到化验要这么久,等得有些乏了,懒洋洋地继续说下去:
小主,
‘不用装,不用一直思考,不用想该怎么说话才比较好,也不用担心被森发现了什么。’
她嘿嘿笑,‘反正无论我做什么,森都会很快接受,也会很快就原谅我的。’
她说完这些话后,两人之间诡异地沉默了很久,久到白桃听着雷雨地白噪音都有些染困了,打了个哈欠。
‘呐,森,你咋不回我,你该不会也有点犯困了吧,不行哦,得好好注意景妄那边传来的信……’
‘老婆。’
左森野却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头,又顿了好久。
不用装、不用一直思考……
那,为什么?
她为什么需要装呢?
他当初刻意忽略了她的目的,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在乎这些,他也不想在乎这些。
如果是为了钱财,她其实也没找他们讨要过什么。
如果是为了爱,他们几个人的情早就倾向了她,只是或多或少每个人的程度不算完全一致。
可她,好像一会儿在乎、一会儿又不在乎,若即若离,细想总觉奇怪。
那,她接近他们,到底是……
白桃被这冷不丁地一声弄清醒了,重新坐起身晃了晃脑袋,‘干嘛叫了我又不说话,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我只是突然,有点好奇……’
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男人银灰的眸子、眼底的燥意,还有唇角无意识勾上的浅弧。
‘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