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端着托盘,蹲在床边的人,对上这样一双眼睛,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后悔。
在他听到睡梦中的人喊出自己的名字,脸上没有半点防备时,忍了多年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尽数汇聚于一处。
感受着身下的异样,他面上仍是不显,快速换了个姿势,将其遮挡。
苏黎看着对方手里端着的东西,双手接过。
抬眸对上一双极度隐忍又带着一丝痛苦滚烫的目光后,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听到这话的司凌空,瞳孔猛地一震,身上本就滚烫的气息越发滚烫。
苏黎看着呆愣在原地的人,手背轻触额头,下一秒几乎是迅速抽回手。
在从前的记忆里,这么滚烫的气息只出现在对方精神力处于崩溃边缘、身体忍不住兽化的时候。
起身下床,将人扶起。
指尖紧贴脖颈处的颈动脉,感受着那处几乎是要冲出身体的跳动后,眼中染上一丝关切。
“我去给你找大夫。”
说完,便准备离开,手腕却是被一只手猛地拽住,强有力的胳膊穿过肩膀箍住腰身,毛绒绒的脑袋抵在肩头。
“阿黎,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够帮帮我。”
耳边传来雄性兽人带着乞求的泣音,身体被牢牢固定住,根本挣脱不开。
这么多年过去,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力气,这家伙都大得出奇。
“你是精神力出问题了吗?”
她只觉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要是现在不走,等会儿便再也走不了了,但她必须得先确定一下对方的身体是否有碍,否则她便会心中难安。
没有等来对方的回应,她双脚离地的瞬间,整个人便被再次放到床上。
苏黎看着不断逼近,周身热气滚烫的雄性兽人,与梦中的那位逐渐重合。
雄性兽人看着近在咫尺的明月,掌心轻抚鬓发,将人搂在怀里,声音低沉,“阿黎,你可以帮帮我吗?”
雄性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红色的眸子逐渐被疯狂的欲望侵占,阿黎,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要是再不推开我,我便当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