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佝偻着背,因为身后背着一个人,那个人是一个女人,因为头发很长,垂在他的身前,还滴着水,但是没有手,没有脚,更准确的来说是没有四肢。
若是细看,能够看出那个女人是被缝在男人的背上的。
这是缝身。
玄门之中一种特别恶毒的禁忌之法。
眼前的这个东西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的。
看着孟羡锦没有动作。
那个东西对着孟羡锦歪了一下头,然后笑了起来,露出上下两排的尖牙,流出来的口水全是血液。
突然消失,然后再出现在孟羡锦的面前。
离孟羡锦的脸就那么几厘米的位置,孟羡锦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那些裂痕里面全部都是蛆虫在里面扭动。
恶心的让人想吐。
但此刻他表情痛苦狰狞,因为孟羡锦的手就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掌心隐隐发出金色的光芒,腥臭的血液从他的嘴里面掉出来,落在孟羡锦的手上,发出一阵恶臭。
“既然你不走,那就去死…”
孟羡锦掐住他脖子的手开始更加用力,另外一只手又开始单手解印,准备一掌拍死这个鬼东西。
“小友,可否放过他一次?”
一道沙哑又难听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
孟羡锦侧头看去,一个穿着破旧道袍,只有一只眼睛的老道士站在哪里,邪笑着看着孟羡锦。
几乎是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孟羡锦就知道了眼前的这个老人在哪里见过。
公交车上那个突然消失在后排座位上的诡异老人。
邪道。
一瞬间,孟羡锦就认定了他的身份。
孟羡锦认出了他,但没声张,还是那一副冷冷的模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