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摇了一下头:“下落不明,我打听的人说派出所的人当时拍了照就把东西交上去了,后来转到市局的档案室,再后来市局搬过一次地方,很多旧档案要么丢了要么封存了。他托人打听过,说是封存在老档案楼的地下室里,但钥匙在谁手上,没人说得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他说,那本族谱最后一页写了个名字,是空白的,没写姓氏,只写了一个字。“
“什么字?“孟羡锦问。
“帛.....”
“但是当时南家没有怀孕即将生产的人,也没有消失的人口.....而这件事情过去二十三年,仍旧是悬案....还是国内顶尖的悬案.....”
堂屋里吊灯的灯丝闪了一下。
全福禄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桌面上那串铜钱币,铜钱之间碰撞着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响,像警醒的铃。
除此之外,成天带回来的消息再没有其他,孟羡锦的命格之一,携带着的其中一点就是是满门被灭,整个云省,又是二十三年前,唯一符合也就是只是这一件了。
南家,理城。
看来她有必要去理城走一趟了,孟羡锦没有想到,今天来这里,会有这样的收获,但是好在在那么多天的等待里面,今天终于得到了一点当年的消息,终于有了一点的眉目。
只是....帛。
这个字,又在族谱上面,说的是谁?没有怀孕即将生产的人,也没有消失的人口,但是发生在二十三年前,就这一点可疑,她也不想要去放弃,她要去,要去亲自查看。
全福禄看了一眼孟羡锦:“若是你想去理城,师傅陪你走一遭....”
孟羡锦点了点头,起身告辞,全福禄也没有去打扰孟羡锦,因为他知道他的小徒弟此时此刻需要冷静一下,无论这件事跟她的身世有关与否,但凡有任何一个疑点,她都不会放弃。
孟羡锦推开门走进了夜色。
白巧蹲在她肩头,紧紧贴着她的脖颈,黑豆从口袋里翻出来爬上她的肩膀另一边,两只小家伙一左一右,
院外的路很静,月光照在没有灯的小路里,地面上的石板泛着一层薄薄的银光。
她走得不快,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竹林里回响着,一下一下,节奏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