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下来。

只有水流哗哗作响，填满了整个通道。

林寒喘着气，慢慢坐起身。他摸了摸胸口，玉佩还在。手指碰到边缘那个小孔，想起刚才那一转就弹出毒针的事。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这个高台。位置比主道高出一大截，边上还有个小斜坡通向更深的地方。墙壁上有凿痕，像是人为修整过的。

他站起身，准备往里走。

刚迈出一步，脚踢到个东西。

低头一看，是个铁盒子，锈得厉害，盖子开着，里面空了，只剩一点纸屑粘在角落。

他捡起来看了看，认出这盒子和之前捡的那个是一对。只不过这个更旧，边角都磨平了。

他正想扔掉，忽然注意到盒子底部有个印记。

拿起来对着微弱的光仔细看，是个篆体字：启。

和“玉启”的“启”一样。

他愣了一下，把玉佩拿出来比对。玉佩背面也有个同样的字，只是更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原来不是名字……是编号？”他喃喃道。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咕噜声，像是空气从水底冒出来。紧接着，一股更强的水流冲进主道，水位又涨了一截。

高台也开始进水。

他赶紧往里走，钻进那个岔道。里面更窄，只能侧身前行。走了几步，发现地面干了不少，空气也流通些。

通道渐渐上升，坡度变缓。

他松了口气，脚步加快。

突然，脚下一空。

整个人往下坠了一小段，卡在两块石头之间。膝盖顶着岩壁，动弹不得。

他伸手撑住两边，用力往上顶。身体挪动一点，裤腿却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低头看，是一截断绳，埋在石缝里，另一头连着个生锈的铁环。

他正想扯开，忽然听见前面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像有什么机关被触发了。

通道深处，一点幽绿的光慢慢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