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内一侧,先行一礼:“打扰殿下。”
他说:“何事?”
她没有立刻答,她先看了一眼案上,卷很多,而且都是外廷的。
她这才开口:“听闻昨日那案已结,我来......”
她停了一下。“谢一声。”
很简单,没有绕。他说:“我说过,不是为你。”
她点头“我知道。”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辩。
她接着说:“所以我只说谢。”这一句非常干净。
结果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这件事,他问:“还有别的?”
她摇头“没有。”
却没有走,他等了一息,她才像想起什么,轻声:“殿下可曾用过早膳?”
他抬眼,这一句不该出现在这里,他没有回答,只看着她。
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多问,轻轻一笑“是我失言。”
她退了一步“我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没有再留,没有再找话。门关上,房中又安静,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卷,却没有立刻翻下一页。
第二日,外廷议事,几人围案,讨论一项调任,声音不大,却争得久。四皇子听着,没有立刻表态。
就在这时,内侍低声进来“苏小姐送了些点心说给各位大人压压心火。”
一句话,让几人一愣,有人笑了一声:“倒是体贴。”
另一人接:“这位苏小姐近来名声很好。”
他没有接话,只看了一眼那盒点心,没有动。但他也没有让人拿走,这也是一种“留下”。傍晚,廊下,她又“刚好”经过,没有停,只是行礼。他点头,没有叫住,她也没有回头,一切都刚好。
第三日,她没来,第四日,也没有。
第五日,内侍说:“苏小姐近日在为一位旧仆奔走。”
他点头“嗯。”没有多问,却在下一次看到卷时多停了一息。
他意识到一件事:她不出现的时候更明显夜。东宫,灯下,他终于放下笔,看向窗外,风很轻。
他忽然想起她那天问的那句话:“殿下可曾用过早膳?”
他低声说了一句:“多余。”
却没有否认那一刻的停顿。
另一边,镇国公府,苏婉婉坐在窗边。
丫鬟问:“小姐这几日为何不再去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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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看她,只说:“他已经记住我会去,那就够了。”
她低头,继续看书,像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