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争的?”他靠在椅背上,语气从容自得。
他们两个拿什么和自己争。
都是弟弟。
正室的位置必须是他的。
此言一出,茶室里安静了一瞬,旋即爆发了更激烈的争吵。
萧靖辞冷声道:“天下子民都是朕的孩子。”
“待朕百年之后,这江山也是朕的孩子的。”
“你说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看晚棠承认吗?”
只要人没傻,都知道应该怎么选才对。
毕竟那可是皇位。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八个字的诱惑谁能抵挡。
话虽如此说,他却不敢去看晚棠的眼睛。
毕竟晚棠好似也不是那种会为富贵金钱而折腰的人。
谢同光不甘示弱:“夫妻一体,孩子自然是两个人的,你一个外人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谢亦尘的战术依旧是点到即止的精准打击,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淡淡开口:“你们慢慢争吧,总要一决高下的,先争着,我陪晚棠去散步了。”
他们俩斗到两败俱伤才好。
待到最后,她端坐明堂,他位极人臣,也不是不行。
很有挑战性。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已经想好了等他们两个打完后自己该怎么接盘。
江晚棠坐在座位上,听着他们三个人从谁是正室吵到孩子是谁的,从孩子是谁的吵到江山是谁的,整个人如芒在背。
她端着茶盏,手指攥着杯壁,攥得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茶杯捏碎。
欺天啦。
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值得歌颂的事吗?
要这么大庭广众地说出来。
还有三男侍一妻什么的,他们好像真的觉得这很正常。
江晚棠的脸越来越烫,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像是有一把火在她皮肤底下烧。
她磨了磨牙,羞愤欲死,倏地站起身来,“你们慢慢吵,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