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白晓静正要开口，被旁边沈卿轻轻碰了一下手肘，她偏头看了一眼沈卿，又看了一眼林野的方向，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赶紧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喝了一口。

“没什么，就是排训练顺序。”

孙一瑶和王思思挤在桌子另一头，两个人头靠着头。

孙一瑶压低声音对王思思说：“她们不会也排队吧？编制超标太严重了！”

王思思咬着烤馒头片：“不知道。但哥这人，来者不拒的……”

王小莹坐在林野右手边稍远的位置，正和陈曼低声说着什么，像是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

林野感觉到系统提示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消费返利系统触发。晚餐消费：785元，触发10倍返利，返还金额：7,850元。当前余额：40,768,437,667.38元。”

他听着那串数字，已经不像最初时那样会有一瞬间的愣神了。

十倍的日常返利只是细水长流，真正的大头是买车、配件、发工资时触发的那几百倍甚至上千倍。

“叮——检测到团队加成效果。当前队伍成员数量：17人。新增成员：3人。团队加成解锁：新成员加入第一周，所有训练效果提升20%。持续时间：7天。”

林野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训练效果提升20%，在新成员加入第一周的时候触发，正好让大娟她们在最需要适应的阶段获得额外加成。

白晓静蹲在桌边，已经跟大娟聊开了。

她从火星车队最初的组建聊到城中村的合租屋，从第一个头盔聊到第一台Ninia400，从积分赛聊到全国赛，整个叙述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坦率。

大娟靠在椅背里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但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那点弧度始终没落下去。

菜菜喝完了最后一口羊杂汤，把碗放回桌面上的时候，碗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白晓静偏头看了她一眼：“吃饱了？”

菜菜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但比刚才自然了一些。

白晓静把一碗热汤推到她面前：“再喝一碗，你太瘦了。”

菜菜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推辞，端起来，低头继续喝。

孙一瑶凑过来：“菜菜，你以前在川渝那边，是做什么的？”

菜菜放下碗：“在修理厂帮工。”

“那你见过大娟跑街吗？”

“见过。娟姐跑街的时候，很厉害。”

孙一瑶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跟我们说说，她以前是怎么跑的？”

菜菜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一点汤：“就是在路上跑，那边山路多，弯道多，她骑得很快。有时候晚上跑，有时候白天跑，有人在终点等她，她到了之后会有人给钱。”

白晓静蹲在桌边：“大娟以前跑街能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