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贱蹄子都是债,沈锦绣不是个好东西,眼前这个更不是啥好东西。
别以为老娘不知她背地里干的那些破事。
沈桃夭发了好大一通火,眼珠一转:“娘,你去找员外爹,他最宠你了,让他去要两块生日蛋糕。”
“也不是不行……”周金花眼神一暗,前几天王二麻子逃出来了,让人给自己送了一封信,这会儿手头正紧呢。
不如,去找王员外那个冤大头扣点银子,桃夭不是说那什么公子过段时间带着他们母女进京吗?
“娘,你还磨蹭啥?快去啊!”沈桃夭把周金花推到门外,脸上多了几分狰狞。
“沈小姐,我们老爷找你。”沈桃夭刚迈出门就被王员外身边的小厮拦住了去路。
沈桃夭心中咯噔一下:“我爹找我啥事儿?”
“沈小姐干了什么缺德事儿,心里不是很清楚吗。”小厮轻蔑地看了沈桃夭一眼,就她干的那些破事儿,员外还是心太软了。
这样的白眼狼不早点赶出府,留着继续偷银票吗?
沈桃夭心中咯噔一下,他不就是冒充后爹,去铺子里拿了点银子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王员外郁闷得要死,这段时间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握在夫人手里,好不容易去铺子里拿钱。掌柜的却告诉他,被小妾的那个女儿拿走了,人家手里还有他的印章,就很奇怪。
奈何自家员外有命令,不管是谁拿着他的印章,都能最少支取五百两银子。
沈桃夭也是个狠的,直接支取了五百两银子,想等着过段时间,就带着额娘金晶离开。
到时候,管他是丁夫人还是王员外,只要找不到他们母女两个,肯定就消停了。
赵公子可不是脾气好的人,只要承认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什么狗屁员外,连个屁都不敢放。
沈桃夭深吸一口气,暗戳戳想着一会儿,不如把这锅甩到娘头上。
反正娘是后爹的宠的小妾,大不了被禁足。
沈桃夭打定主意,来到花厅,就看见周金花跪在地上。
“爹,我娘又犯错了吗?”
“没规矩的东西,什么娘,娘的,你娘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过是老爷的一个小妾罢了。”王员外身边的另一名得力小厮,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对着沈桃夭就是一顿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