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玉佣旁边蹲下,视线却时不时地还会落在黎簇身上。
有点儿意思。
察觉到他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黎簇冷哼一声,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这老油条,就专门等着看他笑话呢。
世风日下,也难怪无邪这家伙以后变态,瞧瞧,这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忿忿地在心底想着,一个没注意,肩膀上就忽然多了个重量。
一低头,却发现张启灵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自己身上,盯着不远处那套着玉佣的尸体,眼神迷离了起来。
“累了?”
好一会儿,身边的人也没有回应。
看来是真的累了。
黎簇抿了抿嘴,默默调整了坐姿,好让张启灵能睡得更舒服些。
“嗯。”
就在他以为身边人已经睡着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了这么一句。
黎簇知道,这是张启灵在回应他。
黑暗中,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并不明显,除非像王胖子一样走到跟前来,否则根本注意不到。
“睡吧。”
黎簇压低声音,像是耳语。
这次,张启灵没了反应。
这样近的距离,黎簇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道。
睡吧。
看着张启灵惨白的脸,黎簇在心底暗暗又重复了一遍。
*
另一边,费了老大的劲,无邪才总算是把那帛书上的小字看了个大概。
其实,上面主要也就记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情是鲁殇王得到鬼玺的经过,写的比较简略,却也有个几百上千字。
大概就是:
他二十五时,继承了父亲的官位,为鲁国的军队盗掘古墓,出黄金以凑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