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哭丧声拉扯着冯姒,几乎就快给冯姒跪下了,但她越是哭,冯姒的脸就越是黑。
“嫂子,你担心这些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也有孩子,我的孩子也只有我这个娘了吗?”她等春华娘语无伦次的说完自己的一番话,才缓缓的反问她。
春华娘语结。
“我的盐盐也才四岁,她刚没了爹,只有我这个娘了。”
“如果嫂子不相信我,不听我的建议,你来找我做什么呢?”冯姒说话的语气虽然轻声细语,但不同于往日,她此时的每句话,听起来都带着十分的责难和压迫感。“只是为了让我替你承担错失吗?”
“嫂子既然当时能瞒着所有人昧下这个来路不明的东西,难道有想过从这笔不义之财之中分一部分给我?”冯姒冷冷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如果没有的话,这时候分担责任,怎么推给我一个人大包大揽了呢?”
春华娘的脸上反复露出窘迫的神情,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口。
看着春华娘难堪的模样,冯姒终究还是一声轻叹,反手将玉佩原路塞回她的手里,春华娘避而不及,被冯姒捏着手攥住了玉佩。
“嫂子,如果你不相信我、顾虑太多,就拿回去吧,我不管你是私藏了也好,还是丢了也罢,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今天,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冯姒强制春花娘抓住了玉佩才松开手,走到她身后打开院门,面色冷漠的表示送客。
冯姒坚决的态度和不留情的戳穿让春华娘泄气,她不免用带着怨气的目光瞥了冯姒一眼,但也没继续纠缠,捏着玉佩就大步离开了。
冯姒看着春华娘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门关上、反锁。
她能理解春华娘的心理,但她不能接受春华娘来找她的缘由是因为恐惧未知的惩罚而选择让自己去承担。
她担忧影响到自己和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并未思考过她冯姒如今的处境要更为严峻,这一点,足以令冯姒窝火。
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冯姒深有所感,她并不在乎春华娘经此一事之后会如何看待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苦去做那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