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一出戏,等的就是傻柱跳出来。
就算傻柱是个闷葫芦,杨蛰也会设局让他开口。
因为有些话,对着秦淮茹和贾张氏说,她们听不懂,也不在乎。
但对棒梗来说,每一句都是警钟,每一句都是审判。
杨蛰看着傻柱那张写满得意的蠢脸,心中暗叹:
我还没动手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上了台。
真是帮大忙了。
棒梗这两天脑子算是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在他那狭隘的认知里,贾家的钱就是他一个人的私产,谁动跟谁拼命。
至于那位老祖宗?那就是个扫把星。
克死了爷爷不算,连他爹都搭进去了,现在还要来吸他的阳气。
这念头一起,棒梗心里那股子怨气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刚才他又摸走了贾张氏五百块巨款。
这一偷不要紧,整个人都快吓尿了。
一方面恨得牙根痒痒,另一方面又怕被当场抓包。
他心里门儿清,一旦东窗事发,这几百块钱肯定又要落入那个老太婆手里。
想起之前杨蛰暗示这笔钱跟贾张氏无关时,棒梗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可眼前傻柱这张嘴欠的嘴脸,瞬间让他火冒三丈。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对方的喉咙。
“关你屁事?”棒梗那双眼睛里满是凶光,活像头饿急眼的狼。
他在心底疯狂咆哮:多管闲事的傻子,滚远点!
暗处的杨蛰把这些看在眼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时机到了。
“家务事难断?那是没找对人。”杨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们家大门一关,街道和派出所确实插不上手。”“但妇联不行啊!”“别说钱财归属,就是逼着秦淮茹去厂里抛头露面、陪笑脸,甚至搞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妇联也有权过问。”此言一出,四周安静了几分。
小主,
大家都知道秦淮茹名声不好听。
寡妇身份敏感,加上顶岗上班,模样又俊俏,难免招来那些嫉妒的女工们嚼舌根。
但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背后推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