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去了?”陆鸣蝉问。
“嗯。”
“有几成把握?”
顾安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说实话,不到五成。”
陆鸣蝉没有说话。
“但我一定会尽力。”她补充道,“尽我所能。”
陆鸣蝉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推到顾安安面前。
那是一枚平安扣,用红绳穿着,玉质温润,看得出是被人长期佩戴过的旧物。
“我妈留给我的。”他说,“她说这是她年轻时在寺庙里求的,保平安的。我现在用不着了,给你。”
顾安安看着那枚平安扣,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她伸手拿起平安扣,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玉坠贴着胸口,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谢了。”
“不客气。”陆鸣蝉转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明天……我也会去的。”
不等顾安安回答,他就带上门出去了。
顾安安低头看着胸前的平安扣,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面,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把剩下的馄饨吃完,然后收拾好针谱、印章和丝绢,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放进背包里。
明天,将会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