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评委们没有当场表态,要等闭幕式才公布结果。”
“那你自己觉得呢?”
星遥想了想,回复道:“我觉得我说清楚了我想说的。至于他们接不接受,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沈砚发来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然后跟了一句:“那就够了。无论结果如何,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星遥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弧度。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直起身来,朝展区的方向走去。下午还有半天展览,她不能缺席。
走到半路,她遇到了薛秀兰。薛秀兰正站在一个陶瓷展位前,和一位参展商交谈。看到星遥走过来,她和那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走向星遥。
“陈述完了?”薛秀兰问。
“完了。”
“感觉怎么样?”
“还行。”星遥说,“该说的都说了。”
薛秀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她拍了拍星遥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等结果吧。”
然后她就转身走了,留下星遥一个人站在原地。
星遥看着薛秀兰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老师的性格还真是干脆利落——从不废话,从不拖泥带水,从不给人多余的安慰或鼓励。但正是这种干脆利落,反而让她感到踏实。
她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回了展区。
下午的展览继续进行。观众依然络绎不绝,星遥依然坐在工作台前刺绣,陆知意依然在旁边接待和讲解。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星遥的心中,有一个小小的钟摆,一直在来回晃荡。
它在等待着闭幕式上那个最终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