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祎闻言，直接扶着他进去，超市里的东西大部分能吃的东西都不见了，地上到处都是食品袋子，还有箱子，货架倒地，地上覆盖一层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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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祎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直接从空间拿出灵泉水递给他。

周凉序喝了一口，脸色渐渐缓和，但商祎看着他身边的金色光点并没有任何改变，反而还在变少。

“你多喝点。”

商祎急了，直接将瓶口对准他的嘴巴。

周凉序被迫仰头，咕咚咕咚，喉结滚动，喝了将近大半的水。

水珠从唇角流出，一路滑到他的脖子上，顺着喉结蜿蜒而下，最后隐秘于领口深处，消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商祎看了一眼，视线缓缓上移，落到他脸上，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凉序以为她在关心自己，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柔和的笑，冷峻的声音变缓：“好多了。”

周凉序把水递给商祎，示意她喝，谁知对方直接把水丢进空间。

对上周凉序诧异的眸子，商祎解释一句：“你什么时候想喝，跟我说。”

商祎迟疑几秒，再次开口：“看在孩子的份上，不用客气。”

周凉序看着她一根筋的样子，莫名有些怀念她失忆后，总是粘着她的模样。

“你不喝？”

周凉序收回思绪，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问。

“我不渴。”

商祎认真回答他的问题，看着他身上少了一半的金光，眼底有些心疼。

他身上的金光稀薄，导致商祎体内的灵力恢复的极慢，最后没办法，只能吸收空间里的灵脉。

为什么金光会消失？

这样下去，她的灵力恢复的更慢。

猴年马月才能到全盛时期。

商祎心烦，商祎不懂，只能无声生闷气。

周凉序对上她心疼的眼眸，表情一怔，唇角弯了弯。

“你笑什么笑？”

商祎瞪了他一眼，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