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正炽,新寒未盈。
濮安王赵谨辰一袭蟒袍踏入殿中,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
“拜见太后!”赵谨辰行了大礼。
卫太后脸上扬起一抹笑意,目光看向柳宣和寇相,指了指赵谨辰:“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柳宣和寇相对视了一眼,刚才太后让他们商议要谁来领神卫军护佑皇后。
赵谨辰也是宗亲宗子,把皇后的安危交给他,真的能放心吗?
赵谨辰不明所以。
卫太后笑着一抬手:“圣人请起。”
这调侃的话让赵谨辰不禁老脸通红:“太后莫要打趣臣了。”
卫太后看了柳宣一眼:“濮安王是乐初的堂弟,少时就时常被乐初称为圣人。”
赵谨辰有很严重的洁疾,不仅见不得一丝脏污,更是对人性之恶无法容忍,以圣人的准则来要求自己。
所以赵乐初就常常喊他圣人。
赵谨辰此番入京除了祝贺帝后大婚,就一直待在大相国寺,每日去赵乐初的牌位前诵经念佛。
即便赵乐初已经离世二十年了,他远在封地,每年的祭品都会送到,诚心诚意。
柳宣不禁肃然起敬:“拜见王爷!”
赵谨辰回礼之后又与寇相见礼,终于能说正事了:“臣是来向太后辞行的。”
卫太后轻笑出声:“圣人,你走不了了。”
赵谨辰一愣。
卫太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你这些日子都待在大相国寺诵经念佛,只怕不知道外面的事。”
“出了何事?”赵谨辰面色一凝。
“赵检勾结官员世家,意图谋反,已在暗中集结兵力。”卫太后并未隐瞒。
赵谨辰大怒:”宗族任由他行此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