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慌张的看着她:“姐姐,太子没发现吧?”
“怎么,你害怕了?”
“嗯,怕,怕你被发现的,出什么事。”
“不会被发现的,若是你担心的话,日后我就不来了,这样我就安全了。”
周渊强撑着泪,哽咽道:“好,只要你安全,不……不见也没事。”
没事吗,可心为什么会如刀割般的痛呢……
周渊的泪再次落下来。
马尔泰·若兰叹息一声,像以前一样,吻掉他的泪,可今天的眼泪如决堤般流个不停。
“好了,别哭了,我怎么舍得不见你呢,放心吧,不会被发现的,我们出来跟你见了好几年了都没被发现,以后也不会的,你要相信我,以我的身手,不会被发现的。”
“嗯……”
为了避免他再想东想西,马尔泰·若兰直接跟他坐着运动起来。
陪了他一晚,第二天忍着困意坐上马车。
佑霖看着困的总打哈欠的马尔泰·若兰,关心的询问:“额娘,您昨晚没睡好?”
“嗯,一想到能去塞外就开心,到时额娘就可以骑马了。”
“听阿玛说额娘您自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
“嗯。”
“儿子怎么觉得不像,您这么不
周渊慌张的看着她:“姐姐,太子没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