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夫远远就认出这是宣府的马车。枝儿,这几个孩子都是宣家的子嗣?送到我这来念书的?”梁东星慈爱地看了看几个孩子。
“世伯,我带他们过来是有一事相求。”
金枝把事情大致一说,梁东星是既意外又佩服。
“不愧是胜虎的女儿,心地善良啊。想当年在漳州,要不是你爹慷慨解囊,现在我恐怕早已化作一具白骨了。”说起往事,梁东星不由红了眼眶。
“您老身体好着呢,以后千万别这么说,否则枝儿可要生气了。”金枝故意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梁东星自知有些失态,赶紧招呼着书童帮忙拿包裹,春梅四兄弟眼里有活,一个个撸起袖子,也不管包裹重不重,死命地朝车下搬。
梁东星看得是频频点头:“这几个孩子不错,好生教导日后定有一番大好前程。”
“此事就麻烦世伯了。”金枝面对梁东星就像是见到娘家人,一点都不拘束。
梁东星和金胜虎是故交,心里也把金枝当成半个女儿来看待。
有什么话,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
梁东星看着四个小孩都在帮忙,只有一个小孩被丫鬟牵着,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枝儿,这孩子是?”
“一样,都是收留下来的,世伯一视同仁就好。”金枝态度平常,显得既不重视宣钦,又不刻意冷落。
宣钦可不认为自己和这四个小乞丐一样,当下就闹了脾气。
“这些乞丐凭什么和我一样?你是个坏女人,故意羞辱我,我回去要告诉爹爹。”
秋禾吓了一跳,赶紧把宣钦往后拉了拉:“别胡说,一切听二奶奶的安排。”
“爹爹?”梁东星老眉一皱,“这孩子姓宣吗?”
闻言,秋禾的心都快跳不出来了,她一直照顾宣钦自然知道宣钦的真实身份,同时也很清楚这件事不光要瞒着金枝,还要瞒着除张氏外宣府的其他人。
要是被金枝看出什么,她这个丫鬟怕是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