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刀疤脸揪起他的衣领,“有人看见他们进了镇子!再不说实话,老子拆了你这破店!”
后厨里,林风攥紧长刀,指节发白。周怜按住他的手,朝张景文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稍安勿躁。张景文正悄悄运转功法,指尖凝聚起一丝混沌之力,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清脆的女声:“李头领这是在找什么?要不要小女子帮忙?”
众人探头一看,竟是竹林里遇到的那个白衣少女,此刻正牵着匹马站在门口,篮子里的草药换成了个酒葫芦。
刀疤脸见了她,脸色缓和几分:“是阿素啊,你看到四个带伤的人没?一男三女,或者三男一女?”
“带伤的?”阿素歪着头想了想,“好像看到过,往东边去了,说是要去清风谷。”
刀疤脸眼睛一亮:“清风谷?谢了阿素!弟兄们,走!”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骑马离开,客栈里只剩下掌柜瘫在地上喘气。阿素走进来,朝后厨方向扬了扬下巴:“出来吧,他们走了。”
张景文走出后厨,看着她腰间露出的半块令牌,与刀疤脸的骷髅令牌竟是同款,只是上面刻的纹路更细密。“你到底是谁?”
阿素把玩着酒葫芦,脸上的怯懦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清亮如溪:“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墨渊的残部在找‘阴煞令’,那东西藏在冰魄神针里,是开启他邪窟的钥匙。你们带着它,走到哪都不会安生。”
四人皆是一惊——他们竟不知冰魄神针里还藏着这等秘密。
“你怎么知道这些?”周静握紧软剑,随时准备出手。
“因为我爹曾是墨渊的谋士,后来良心发现想毁了阴煞令,却被他灭口。”阿素的声音沉了沉,“我混在残部里,就是为了找机会毁掉那东西。”
她从怀里掏出张地图,铺在桌上:“这是墨渊邪窟的位置,在黑风岭。你们若信我,就跟我去一趟,把阴煞令彻底销毁,永绝后患。”
张景文看着地图上蜿蜒的路线,终点处画着个诡异的骷髅头,与锁仙台的符文隐隐呼应。他想起清风谷死难的谷民,想起锁仙台上不散的阴魂,缓缓握紧了神剑:“好,我们跟你去。”
林风挠挠头:“不是说先回冰雪宫吗?我还等着吃鸡呢……”
周怜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吃的什么时候都有,正事要紧。”
阿素看着他们拌嘴,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像是雨后竹林里悄然绽放的野菊。她收起地图,转身推开客栈门:“趁天黑前赶到黑风岭外围,那里有处破庙可以落脚。”
夕阳正将山路染成金红色,五人的身影渐渐融入蜿蜒的山道。张景文回头望了眼葬仙谷的方向,云海已化作温柔的粉紫色,仿佛在目送他们踏上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