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跟梁擎等一帮公司董事简单聚了个餐后，林四海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推开房门，玄关灯亮着，暖黄光晕下，他一眼就瞧见，柳如烟正坐在沙发上，满脸冰冷的向他看来。

“呦！回来了？”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平静，却掩不住眼底的讥讽，“我还以为林大主管今晚要在外头过夜呢，毕竟现在您可是大忙人，连家都不愿意回了。”

林四海没接她的话茬，自顾自换了拖鞋，径直走向客厅，倒了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她：“有事说事，没事我洗洗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柳如烟被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冷哼一声道：“林四海，你别跟我装糊涂！今天你打我的事，你就不打算给我个说法？”

“说法？”

林四海放下水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想要什么说法？”

“你！”

柳如烟猛地站起身，手指着他，气得发抖，“你打人还有理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你爸妈了，你爸妈可是说了，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还要承诺以后不再动手，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林四海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慢悠悠开口：“没完？你想怎么个没完法？要不我再帮你补两巴掌？”

“你混蛋！”

柳如烟气得整张脸都白了，扬着胳膊就要往林四海脸上挠过来，林四海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拧，疼得柳如烟瞬间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林四海你疯了！快松开我！你弄疼我了！”

“疯？！”

林四海松开手，将她往后一推，柳如烟踉跄两步跌坐在沙发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淡漠，带着满满的嘲讽道：“疯的人是你才对，柳如烟。你心里那点小算盘，真当我不知道？你急着告状，不就是想让我爸妈施压，好逼我低头认错。”

“你打了人，本来就该认错！”

柳如烟梗着脖子，强装硬气地吼道，林四海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他往前踏了一步，居高临下扫过柳如烟发白的脸，再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打你，是因为你该打！”

“我该打？”

柳如烟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尖着嗓子喊：“我怎么就该打了？”

林四海冷笑道：“就凭你天天跟野男人混在一起，还逼你丈夫给你的野男人献血，我怎么打你都不为过，真当我没脾气的吗？”

柳如烟闻言脸色瞬间煞白，眼神慌乱地闪了闪，强自镇定地尖声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野男人，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清楚？我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