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被林四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破所有不堪，柳如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当众甩了好几个耳光，又气又急之下，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还是身边的助理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她缓了好半天，才终于缓过来，重新抬起头，一双眼，死死盯着林四海，声音凄厉：“林四海，我跟了你七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

“付出？！”

林四海扯了扯嘴角，眼神冷得像冰，“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付出什么了，如果我没有记错，昨天你还打电话来威胁我，让我去给你那个狗屁发小下跪道歉呢！”

柳如烟浑身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声音陡然尖利起来：“那本来就是你该做的，博达只不过是想帮我说两句公道话，你就对他下那么重的手，他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我让你给他道个歉怎么了？”

“道歉？！”

林四海像是听到了更可笑的笑话，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那天他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女人，我打他都是轻的！”

“你的女人？”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林四海，你摸着良心说，你跟我离婚才多久？你就这么护着她？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迷魂汤？”

林四海嗤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柳如烟，“她至少没在我背后捅刀子，更没像你一样，一边说着爱我，一边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还想让我去给季博达下跪道歉........我呸！”

“没错！”

这时，沈幼楚也从林四海身后站了出来，目光清冷地看向柳如烟，“那天季博达仗着自己喝了几杯猫尿，就想对我动手动脚，如果不是看在他已经挨了海哥一顿打的份上，我早就报警抓他了。”

“我........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