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太阳从东边升起,云层没有遮挡住它的热情。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屋里。
宁弈从土炕上爬起。
昨晚睡得挺香。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骨头嘎嘣直响。
走到院子里。
用凉水胡乱洗了把脸。
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宁弈摸了摸肚子。
肚皮正咕咕直叫。
他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直奔村里唯一的那家早点铺。
铺子老板是个胖大爷。
正在那炸油条。
“大爷,来五根油条。”
“再来碗热豆浆。”
胖大爷乐呵呵地应了一声。
“好嘞。”
“宁同志今天起得早啊。”
宁弈拉过长条凳坐下。
“不早不行啊。”
“今天得干苦力。”
胖大爷端着豆浆油条走过来。
放在桌上。
“干啥苦力?”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
宁弈咬了一大口油条。
满嘴流油。
“搬东西呗。”
吃饱喝足。
宁弈痛快地付了钱和票。
回了租住的小院。
关紧院门。
开始准备干正事。
从村民手上买的东西,他正大光明的可以从大台村运出去。
村民买的活鸡,活鸭,鸡蛋,野鸡,野兔之类的。
他全部都存到了空间。
只有干货都放在了屋里。
心念一动。
存在空间里的东西开始往外倒腾。
120只活鸡活鸭。
连带着昨晚在空间里编好的结实木笼。
一并转移了出来。
鸡鸭刚一落地。
就开始咯咯嘎嘎地叫唤。
院子里瞬间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宁弈没停手。
那头活着的斑羚也被放了出来。
四只蹄子已经绑好了。
躺在地上直喘粗气。
最后是几十只野鸡和野兔。
野鸡,野兔,有的是腌好的。
有的是死的,被他装在了麻袋里。
然后就是几十斤的鸡蛋。
宁弈看着满院子的物资。
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
他走到院门前。
一把扯下门闩。
把两扇大门敞得开开的。
保证外面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瞧见。
宁弈挽起衬衫袖子。
走向那堆干货。
双手抓住麻袋角。
用力一甩。
直接扛在肩上。
大步走到大解放卡车跟前。
“嘿咻。”
干货麻袋被扔进车厢。
发出沉闷的响声。
宁弈一个人在院子和屋里进进出出。
搬得热火朝天。
鸡鸭的叫声。
加上重物砸在车厢上的声音。
很快就把附近的村民招来了。
隔壁的赵大叔端着旱烟袋。
溜达着走到院门口。
伸着脖子往里瞅。
“哟!”
“宁同志。”
“你一个人忙活啥呢?”
宁弈放下手里的麻袋。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赵大叔啊。”
“装车呢。”
“准备把这些拉回厂里。”
赵大叔走进来。
看着高大的卡车。
又看了看满地物资。
赶紧冲着外面大喊。
“大伙儿快来搭把手!”
“宁同志一个人得搬到啥时候去。”
呼啦啦一下。
七八个淳朴热心的村民走了进来。
连村头的王大妈也跟着凑热闹。
大家二话不说。
撸起袖子就帮忙抬物资。
“来来来,一二三,起!”
两个小伙子抬着一笼子活鸡。
稳稳地送上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