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科长,是这么回事。分局的陈局长,让我过去给分局的同志们当教官,教他们打通背拳。”
谢广安听完,无语地看着宁奕。
这小子还会打拳?怎么藏得这么深!
不过会打拳是好事。
但借调出去就不是好事了。
谢广安低头又看了一眼调令。
“去两个月?”谢广安嗓门拔高了八度。
这下轮到宁奕惊讶了。
他两步走到桌前。
“两个月?不对啊,不是说好的一个月吗?”
谢广安把调令推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宁奕低头一瞅。
还真是两个月。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借调期限:1959年8月18号至10月19号。
宁奕顿时无语。
陈建国个老小子,不讲武德啊。
说好了一个月,转头下调令就变成两个月。
这不是坑人吗!
谢广安更心疼。
“宁奕啊,你这一去就是两个月。那咱们科里这两个月的任务怎么办啊?”
谢广安眉头皱成了川字。
宁奕可是科里的得力干将。没了他,科里的物资供给肯定受影响。
“科长,这事儿不赖我。”宁奕赶紧甩锅,“这是上面直接下的调令,我也刚知道是两个月。”
谢广安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深吸了一口。
他不想放人。一万个不想。
但这是工业部直接下的调令。盖着大红章呢。
轧钢厂再牛,也扛不过部里的调令。
他毫无办法。
只能拿起笔。
在调令上磨磨唧唧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边签还一边叹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
谢广安签完字,把调令交还给赵成军。
手续办完了。
赵成军转过身,向宁奕交代起来。
“行了。字都签完了。宁奕,你明天就直接去分局报到吧。”
“这两个月,你都不用来厂里上班了。也不用来打卡。”
宁奕点点头。这也挺好,换个地方摸鱼。
“那工资怎么算?”宁奕问。
“工资还是照发。不过是由分局那边直接给你发。”赵成军解释道。
“这也行。”宁奕没意见。在哪领钱不是领。
赵成军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厂里配给你的那辆三轮自行车,你还是骑着吧。来回也方便。”
宁奕一喜。
这就很贴心了。分局离得可不近,要是腿着去,能累够呛。
“不过你给我记住了。”赵成军指着宁奕的鼻子,“车可以骑,千万别给我搞坏了。那可是公家的财产。坏了得你自己修!”
宁奕痛快地答应下来。
“放心吧姐夫。”
赵成军点点头。
事情交代清楚了。
宁奕在厂里也没事干了。
他走出轧钢厂大门。
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很烈。
看了看手表。刚好上午十一点。
宁奕跨上他的宝贝大三轮。
脚底下一用力。
迎着大太阳,他直接朝着公安分局的方向骑去。
现在骑过去,刚好到下班时间。
在分局门口稍微等一会儿,就能接上萧雅。
两口子一起结伴回家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