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碎成一地,露出了中间的一小团血肉。
楚安歌虚空画符,房间里金光大盛,夏萤和陶安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闭眼后再一睁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没有什么变化。
陶安的视线放在了夏萤的肩膀上,“萤……萤萤,你的肩膀上……”
夏萤条件反射地歪头,就看见自己的肩膀上趴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隐约可见里面有婴儿刚刚成形的脸。
“!!”
陶安在夏萤开口尖叫时一把捂住她的嘴,夏萤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就在吊坠碎裂的时候,夏萤肩膀上的鬼婴像是嗅到了什么,飘在了地上的残渣上方。
“m……mm……”
夏萤在鬼婴离开的时候就松了口气,再一想到那个玩意儿不知道在她的身上趴了多少天,她的脸色就变得无比苍白。
她靠着陶安的搀扶才能站稳。
楚安歌看着在上方着急得团团转的鬼婴,“你现在还有找你妈妈要个说法吗?”
鬼婴听见“妈妈”二字,立马飘到了楚安歌的身边,嘴巴里不停地念叨着。
楚安歌又重复了一遍,鬼婴歪头理解了许久才明白楚安歌要带它去找真正的妈妈,于是点头。
楚安歌将地上的那团血肉隔空地拿了起来,安在鬼婴残缺的身上。
陶安眼睁睁地看着楚安歌点头,随手一甩,鬼婴的身上出现了一丝细线,另一端连着另一个方向。
鬼婴在空中动了动,夏婴莫名感觉它很激动。
“我带你去,但是你不可以害人,要不然我就将你打到魂飞魄散,你明白吗?”
鬼婴上下飘了飘,表示它知道了,然后顺着丝线往外飞去。
楚安歌侧头看了一眼在她身边无聊地虚虚靠着她的贺斯淮,贺斯淮立马站直,然后立马跟着鬼婴飘走了。
楚安歌看了看虚弱的夏萤,眨了眨眼,“你没事吧?”
“没事,我缓一缓就好了。”
“那你缓会儿,然后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楚安歌轻轻咳了一声。
夏萤表示没事,“我没事的,楚大师您想和我说什么?”
“不用说您!”楚安歌被这个称呼给吓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也不用叫我大师,叫我安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