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画押,白纸黑字。”

“第二……”

刘平安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送我两斤鲜鱼。”

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就算这东西真没用,或者把人用坏了,他也得握在手里的主动权。

毕竟,谁也不想惹一身骚。

阎埠贵琢磨了片刻。

洗头用的东西,还能炸了不成?

至于那两斤鱼,根本不是事儿。

下午去趟什刹海,钓几条大的就行。

“你小子做事就是谨慎。”

“难道我阎某人是那种讹人的主儿?”

“拿来纸笔,我现在就写!”

刘平安递过笔墨。

阎埠贵洋洋洒洒写好免责条款,两人按上手印。

接着,刘平安从里屋取出两只瓷瓶。

一只贴着单号标签,一只贴着双号。

单号的那瓶,是用空间泉水精心熬制的。

双号的,则是普通自来水兑出来的。

“阎老师,这两瓶分别是单号和双号。”

“单号的造价高,效果也好,您选哪个?”

这还需要选吗?

当然是贵的!

阎埠贵伸手一把抓过单号瓷瓶,乐得合不拢嘴。

“就要这瓶!”

“我去钓鱼了,不打扰你看书。”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刘平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以后那方面的事,是不是也得让这老登试试?

毕竟是一夜九次郎的名头。

不知道他那把老骨头,还有没有那个兴致撑着。

阎埠贵推开家门,顺手将那瓶洗发水搁在桌上。

他眉梢微挑,压着嗓子冲杨瑞华挤兑:“老杨,这玩意儿我先截胡一瓶。

别急着拆封,听平安提过一嘴,说里头有些成分可能闹人。

咱俩先当小白鼠,看看解成今儿个头皮发不发痒。”

杨瑞华接过瓶子,眼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连连点头:“真行啊你!还得是你这张脸好使。

等会儿我就去探探孩子的口风。”

被媳妇这么一捧,阎埠贵的背脊挺得更直了。

“那自然。”

他得意地哼了一声,“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对了,那小子要两斤鱼,我得赶紧去趟什刹海。

中午给我留口热乎饭,顺便帮我把把关,盯着解成写作业。”

“快去快回,我这就去催孩子。”

杨瑞华转身进了里屋。

阎埠贵哼着小曲儿出了门,拐到游廊下那个堆杂物的棚子前。

他翻箱倒柜找出钓鱼的家伙事儿,顺手抄起个小马扎,大步流星往什刹海方向去了。

屋里静了下来。

杨瑞华确认丈夫走远,立刻转头看向儿子:“解成,脑袋痒不痒?”

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她再也按捺不住,拧开瓶盖就开始洗头。

时间晃晃悠悠到了下午。

四合院的大门口成了情报集散地。

男人们围成一圈,唾沫横飞地议论着北边战事的走向;女人们则凑在一起,目光如炬,专挑隔壁院的是非嚼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