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这才收回手指,眨了眨眼睛,恢复正常,咧嘴一笑:“默哥,怎么样,够不够经典?”
陈默摇头笑:“行,你赢了。”
兔兔得意地扬起下巴,转身继续跳。
唱到“钱从四面八方来”,她双臂大开大合地左右摆,身体像电风扇似的晃,马尾甩得飞起,背带蝴蝶结都歪了也不管。
突然一个大幅度下腰半截又弹起来,顺手把裙摆往上一掀再松开,“啪”一下拍在自己大腿上:“嘿!”
陈默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你这跳的是钱来舞还是土匪分赃舞?”
兔兔根本不理,继续疯。
她猛地冲到屏幕前,双手捧空气,先往左一倒,把“钱”倒进左边口袋,再往右一倒,倒进右边口袋,然后双脚并拢疯狂上下颠,像捡硬币捡到脚底冒烟。
最后猛地转身,双手比心。
比完心立马变成数钞票,歪头、咧嘴、眼角挤出假泪,整张脸写满“我很有钱我很快乐”。
音乐一停,她“呼”地吐出一口气,原地转了半圈,差点儿坐地上,扶着沙发边儿直喘:
“怎么样!我这个钱来舞!疯不疯!”
林小棠笑得拍大腿:“疯!太疯了!那个斗鸡眼我能笑一年!”
药药捂肚子:“她不是跳舞,她是请钱神上身了。”
知知眼睛亮得不行:“兔兔姐你那个戳脸动作我能笑一年。”
陈默靠回沙发,笑得肩膀直抖:“行,你这版钱来舞,记住了!以后别在商场跳,保安得撵你。”
兔兔叼着瓜子,得意洋洋:“默哥放心,我只给你跳。”
药药笑着摇头,拿起手机:“下一个谁来?”
知知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我要跳《过河》。”
药药挑眉:“哟,知知这是准备放大招了?”
知知抿嘴笑了笑,走到屏幕前站定。
动感的DJ版《过河》纯音乐响起,厚重的鼓点声声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