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兵点头：“小默，你放心吧，舅舅帮你看着，别的本事舅舅没有，帮你盯着还是没问题的。”

陈默又看向王振林：“振林，你先跟着舅舅，熟悉熟悉环境。等上手了，再给你安排具体差事。”

王振林搓了搓膝盖：“默哥，我……我真行吗？我啥也不会，连KTV低消都算不明白。”

陈默瞅他笑着说：“谁让你算低消了？你就跟着舅舅就行。”

王振林喉结滚了滚，眼圈有点红：“你咋就这么信我。”

“你小时候兜里剩五块都请我吃辣条。”陈默说。

“我不信你信谁？”

王振林鼻子一酸，嘿嘿笑了：“行，那我干。干砸了你可别骂我。”

温律扬笑：“哪能骂，老板的发小，以后肯定是场子的定海神针。”

张雪瑶在旁边补刀：“别定海神针了，先把西装穿利索，别天天跟个土憨子似的晃悠，吓跑VIP。”

众人都笑。

王振林脸一热，挠头：“我明天就去买身像样的。”

从暮色星河出来，已经傍晚了。

陈默开车，张卫兵坐副驾，王振林和张雪瑶坐后排。

王振林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眼睛一直盯着窗外，脑子里还是那栋楼。

张雪瑶拿胳膊肘捅他：“怎么了，吓傻了？”

王振林回过神，嘿嘿笑了一声：“小姨，我就是在想……默哥这得挣多少钱啊，才能养得起这么大一栋楼。”

张雪瑶笑：“你管他挣多少，反正饿不着你。”

张卫兵在前头接话：“振林，你默哥现在不是以前那个穷小子了。你跟着他好好干，以后日子差不了。”

王振林点点头，没再说话，但心里头翻江倒海的。

车开进云涧山境，经过一道又一道门禁，最后停在庄园别墅前。

王振林下了车，脚踩在院子里的大理石地面上，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栋灯火通明的豪宅，半天没合拢嘴。

“默哥……这、这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