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大势所趋,那现在一粒多少?”
易中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借着酒意,掩盖眼底那一抹精光。
他伸出右手,先竖起两根手指。
接着,手掌完全摊开。
许大茂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二十五?”
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酒杯嗡嗡作响。
“一大爷,这哪里是买药,这是明火执仗地抢劫!”
易中海也配合着拍了桌子。
“对!我当时就这么怼回去的。”
“我说你不如直接去抢,还省得费劲找借口!”
许大茂抓起酒瓶,给易中海满上。
他压低声音,一脸为难:“一大爷,您刚才没替我砍砍价?这二十五块,我是真拿不出。”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
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货嘴上逞强,心里早就认了涨价的事。
只需再推一把火,准能让他乖乖掏钱。
于是,易中海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要不,咱不看了?天大地大,就不信找不到能治这病的人。”
他拍拍许大茂肩膀,语重心长:“别急。
能人多了去了,慢慢找。
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你还年轻。”
许大茂心里冷笑。
你有后代,当然不着急。
我连个种都没留呢,哪敢拖这么久?
抬头看见易中海鬓角那两撮白发,许大茂直摇头。
要是等到他这把年纪才生孩子,那还治个毛线。
治病可不是赶集买肉。
错过这村,未必有这店。
甚至可能,这世上压根没人养猪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
错过了,就是绝后。
“别啊!”
许大茂急忙摆手,“没事!两个臭铜板,让他赚去!挣这种黑心钱,迟早断子绝孙!”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
不过眨眼间,他又乐开了花。
挨骂换钱,划算!
搁以前,谁敢当面咒他断子绝孙,他非跟人拼命。
现在不一样了。
他已经有儿子了。
你不是说我没后代吗?我偏有!
你许大茂才是真绝户!
不过……
看着易中海那副阴阳怪气的表情,许大茂心里慌得一批。
屁股像长了刺,坐立难安。
表面上却还得顺着杆子爬:“一大爷,您拿主意,我都听您的。”
易中海抿着酒,就是不说话。
故意吊胃口。
许大茂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直接拍桌子签字。
“一大爷,您给句准话,这事儿到底咋整?”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满脸都是焦灼。
易中海眯着眼,慢条斯理地磕了磕烟袋锅子。